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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揭一揭诗坛的画皮·流氓当道雾霾深_散文网

来源:秀文笔文学网    时间:2021-08-28




著名诗人舒洁:揭一揭诗坛的画皮·流氓当道雾霾深

舒洁,中国当代著名蒙古族诗人,上个世纪80年代以长诗《顿悟》、《国际歌》、《祖国颂》、《卡萨布兰卡》蜚声诗坛。1958年9月生于内蒙古赤峰市,先后就读于大连陆军学院、复旦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曾任《》编辑,《新世纪诗刊》主编。作品入选《中国二十世纪纯诗精华》、《世纪末的花名册》等诸多选本。近年来以各种题材的长诗蜚声国内外诗坛,笔耕不辍,勤奋有加,作品颇丰,视经得起考验的作品为,乃真诗人也。

揭一揭诗坛的画皮(舒洁)

真相,一定被假象所掩盖——题记

【诗江湖?诗浆糊?】(1)

诗江湖是存在的,你看不见,可以感觉;诗浆糊也是存在的,你看得见,已然麻木。怎么说我也算是老江湖了——从1976年写诗至今,够不够久?在三十五年时间里,我耳闻亡失或前去祭奠的诗人就有一批了,其中不乏声名赫赫的诗人。可是,他们走了,也就走了,诗江湖的一个显著的特性就是飞快遗忘。( 网:www.sanwen.net )

我曾熟识一位老诗人,他已作古。在他生前,在诗江湖,他可谓一方大佬。主动送上门去的妞可以编为一个加强排了。我记得,在上海,因为顾城事件牵扯到一个诗歌妞,他曾当我面痛骂刘湛秋,而后者诺诺。当然了,我也觉得刘湛秋该骂。“新红颜”们应该知道刘湛秋吧?此人原为《诗刊》副主编,实际上的主编,如今追随一个诗歌妞去了澳大利亚。

还说那个诗歌大佬。在他弥留之际,他躺在上海一家医院的病床上,鼻孔里插着塑料管子,吸着氧气最后挣扎。得知他病危消息时,我刚好在杭州采访。我就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打给他前阶段性情人诗歌妞们的。其中一个诗歌妞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呀!真的呀?他快死了吗?”而另几个诗歌妞则异常冷漠。我去了上海,我最后送了他一刻。我可以见证,在他活着的最后一刻,他的身边没有出现一个前“情人”。

很快,诗江湖就将他遗忘了,似乎他就没有存在过。

他的那些前“情人”们,扭着中年女性的腰肢,朝新的“大佬”走去了。说诗江湖是最功利的,实不为过。用时下的话说,这些中年诗歌的女性是“新红颜”。是谁的“新红颜”?是那类能够发表她们诗歌的人。我还要告诉你们,在诗江湖,所谓“新红颜”层出不穷。什么叫新?顾名思义,就是新的,不是旧的,这与年龄无关。你就是十八岁,若某类人感觉腻了,你也会成为这类人的“旧红颜”。

别以为我在影射谁谁谁谁,没有!这也无需影射,因为我看到的听到的实在是太多了!其形态就是诗浆糊了。所以,我曾怀着极大的善意提醒一些青年中年诗歌,我说,如果一个掌握着发稿权力的什么人打电话发信息或约你参加什么诗歌活动诗歌研讨会,你就要小心了!我太了解他们的手段了,通常是四部曲:一寻觅(选诗啊,推荐啊,实则在搜寻猎物),二约会(总会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且无懈可击,充满诱惑),三搞定(一般都是能够搞定的,他们经验丰富,极善此道),四抛弃(在诗江湖,猎色者们以诗歌名义“关注”新人的目光总是闪烁不定的,因为他们要换新人)。我还对另一个傻妞说过这样的话:有一天,在诗歌界,如果你被“花边”了,那么你的写作就等于死了。

你们说,这是谁的悲哀?

我可以负地告诉你们,如今,昔日诗歌大佬的前情人们大都虚生浪死顾影自怜内心破碎家庭解体色老神衰凄然回首了。这有什么意思?诗江湖上有一句:我算被诗歌祸害了!那么,究竟是诗歌祸害了她们?还是她们咎由自取?答案在风里。但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为了在一个月发行量不足几百本的官刊上发表几首小诗而搞得声名狼藉值得吗?获得几个小奖博得几声廉价的喝彩极尽奴性陪着笑脸丧失多多值得吗?即使给你个茅奖你也是盾,给你个鲁奖你也是熏。有意义吗?

当年,诗江湖大佬刘湛秋可谓风光无限吧?此人至少会写诗歌,会写,会翻译俄罗斯诗歌(比如普希金、叶塞宁的诗歌),但他还是骑着一个加重自行车驮着不同的诗歌妞几乎蹿遍了北京各公园,尤其是免费公园。关于他的糗事,有些就是被他用自行车驮着乱窜的诗歌妞抖落出来的!为什么会抖落出来?因为她们被冷落了,刘湛秋又驮着新诗歌妞蹿公园了!需知,在那个年代,一个诗歌妞在《诗刊》发上一个组诗即可成名,而且是全国有名。今天,你就是在如《》这样的岛屿杂志连发二十四期,又有几个人知道你呢?比较刘湛秋,今天在诗江湖上伪装碗儿的人就如小丑!我要告诉此等人:用诗歌泡妞的时代被刘湛秋等人终结了!当然,还会有几个糊涂诗歌妞的,她们的巨大局限会暂时为你们提供可乘之机;然而,用诗歌泡妞的时代还是了!就如“别了!司徒雷登”一样。

在诗江湖,在一些所谓研讨会上,有的诗歌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也没写过几首堪称之作的,就被一群老中年男人捧为某某后青年诗人了!这不过就是个局,和有目的的饭局无异。在这样的局上,总会有一个召集者的,他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什么神圣的诗歌或扶掖后学,而是觊觎此妞的小姿色,最终目的无非就是占有这个傻妞!而这个贪慕虚名的妞,也会产生飘在云端的错觉,在懵懂当中,就成了他的“又一个”。

1986年——1989年,本人在《青年文学》当诗歌编辑,坦率地说,在四年时间里,主动将自己送到到东四十二条我办公室的傻妞多了去了!对这类人,我就觉得她们犯贱!发一首诗歌或一组诗歌“搞”一次吗?堂堂《青年文学》,有这么便宜的版面吗?那时我,我就这么想的。我就敢说,我当四年诗歌编辑,我就没有发表哪怕一首这类“红颜”的诗歌!惟一的原因是,若我那样做了,我不仅丧失了自己的尊严,也戕害了诗歌及《青年文学》的尊严!我也就不配做一个编辑!我不否认,我不撒谎,那时,年轻的我喜欢美色,我也想过,诗歌妞们,只要喜欢,你和我“搞”可以,但不要和发表作品、写作评论扯在一起。妄图交换吗?对不起,请你丫歇菜!若在今天,我可能会说:“《天涯》主编李少君正在搞什么‘新红颜’,要么,你去那里试试如何?”

二十年前,诗江湖上的基本规矩还是要遵循的,比如认真看自然诗歌来稿,还有相对严格的发表三审制。如今的一些办刊(官刊)人,因为网络时代的来临,基本上是不怎么看稿,只看搞了!网络与小体系的存在,彼此互通有无或者互动,可谓方便至极。还有,一些编辑者把杂志上的诗歌版面整成了他自家的后花园,那真是“百花齐放”暗吐芬芳了。对于诗歌,他们有最基本的鉴赏力吗?没有。他们认真看稿子吗?不看。他们只看或歪着臭嘴想象女诗歌作者们的大腿、脸蛋儿,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嗲嗲的女声就会联想到她的胸部,继而想到她的“中间代”。谁敢在我这里公开否认这些事实?谁敢,我就点名揭谁的糗事!

在诗江湖,你是作协?你是主编?简单改两个字就是作鞋、猪鞭!拿着“俸禄”的一些人,比如被我痛扁的某猪鞭,他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如何办刊上,他也不会办刊,他的巨大的兴(性)趣是如何以诗歌的名义把一些诗歌妞“办了”。几个对此保持深刻警惕的80后女诗歌作者曾在电话里说这个人如何如何恶心,那可是有的,比《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还要生动。你敢否认?你不是善于“构思”吗?若把你的脑袋用力塞入两根岔开的松木棒子之间,我说那就是球!

诗江湖上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实在是毫无品味,有辱斯文。搞来搞去,他们就会发现,在一些年里,也就那么几个傻大妞被你们搞来搞去。不知你们是道具工具?还是她们是道具工具?还是互为道具工具?总之是一锅烂粥,这就是诗浆糊的源头。一般的经验是,在诗江湖,谁在那里伪装崇高和权威,谁就最渴望喝粥吃豆腐。所以,我对这等货色说,别装,你装,我就揭你的皮!在诗江湖,一俟听闻出现一个还能写几行的“新妞”,这些家伙就会蜂拥而上,联系啊,约稿啊(实为约搞),发稿啊,将妞诗歌编入诗选啊,给奖啊,写评论啊……他们会合力将一个傻妞举到很高的地方,然后放下来,他们都想第一个接住,这叫喝“头曲”,实在不成,喝“二锅头”亦可!试问,你能这等人主导并繁荣中国诗歌吗?!

诗江湖上有这样一个,说某刊主编在歌厅和小姐们灌了一肚子红酒洋酒啤酒仍不尽兴,他就让一个喜欢诗歌的小老板埋单,连小姐出台费都支付了,就带一个风尘女去开房了。进屋落座,主编问:看过四大喜剧吗?女答:莫有。主编又问:看过四大悲剧吗?女答:莫有。主编再问:喜欢看诗歌吗?女答:你要搞就搞,不搞去球,绍兴癫痫病医院那好谈什么文学?!这个段子的意思是:文学(诗歌)是要“谈”的,不是说谈稿子吗?在“谈稿子”时,主编们不是最喜欢说日后再说吗?如今更便捷了,可以Q了,可以视频了,可以在尚未谋面先在网络上电一下了。但最终,稿的命运取决于搞,也就是取决于日后。

如果我告诉你,一个男性诗人兼编辑代笔为一个女诗歌作者写诗并出版了诗集,而后者获得了全国性诗歌奖——你不要感到吃惊。

如果我告诉你,某人抄袭了我长诗中近三十行诗歌,此人以这三十行诗歌为基本结构,刻意模仿我的诗歌语境,挪移我长诗中的大量意象,重新“创造”了“他的长诗”并获得了全国性诗歌奖——你不要感到吃惊。

对这个人,我选择了原宥,我甚至在一份权威报纸上为他的“获奖诗歌”写了评论。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告诉你,在中国,如果诗人不能用散发神性与人性双重气息的诗歌以图拯救,那就沉疴难起,无药可救了。

真相是,中国新诗没有流派,但派别林立。还有,从以某之名设立诗歌奖以来,或在此前两年,诗歌就基本上死了。新时期短暂的、属于文学的年代过去了。

真相是,上个世纪各文学期刊对诗歌及其它作品所严格遵循的用稿三审制,随着这些期刊的没落与堕落而被废弃了。文学期刊(不是全部)的一些披着诗人外衣穿着奸商内裤的人,经营文学期刊就如打理一个歌厅。如此,恶果也就挂着不同个招牌戕害诗歌了。这绝非耸人听闻——在“研究”诗歌前,先通过各种渠道“研究”某个诗歌女的职业、年龄、三围、身高、脸蛋儿的人不是你们吗?将几个贪慕虚荣的诗歌女邀到一处,在温泉水里一起泡着,斜着双眼“研究”哪个诗歌女胸大脑残,哪个诗歌女脑残胸扁的人不是你们吗?将某个诗歌女“研究”得独自在南方某城中哭泣的人不是你们吗?难道你穿上诗歌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们了吗?

真相是,诗歌到了弥留之际,而一些写诗的人活着,一些编诗的人从某些方面决定一些写诗的人怎样活着。一些视虚名比自己的丈夫和都重要的诗歌女,只有让那些(不是全部)编诗的人活得“快活”,你的诗歌才有可能在他那个发行量寥寥的刊物活着。我是坚决反对假借诗歌之名无耻谩骂的,但是,事实不容否定:相比而言,那类编诗的人,比那类写诗的人更无耻。问题是,那类“著名”的家伙,他在哪方面最著名?请问,你什么都能否认,难道你还尊重自己的心吗?你那么“著名”,是否懂得心知肚明何解?

真相是,今日诗坛男女流氓太多。但是,这些人大都以绅士和的身份招摇过市,具有极大的欺骗性。还有,一些早已过气的诗人,到死都害怕失去对一家期刊或一个选本的掌控——这种人,从根本上阻碍了中国新诗的发展。今日诗坛犹如鬼市,而他们就是往一些诗歌女脸上“贴金”——实则贴画皮的阴魂。

真相是,一些文学期刊早已经死了,但依然在打着文学(诗歌)的旗号在那里任由主编蒙事儿。

真相是,你在真相中,所以你才会在既得利益中沉默。

【诗江湖?诗浆糊?】(2)

关于诗江湖上的一些糗事,我仅仅抖落出真实的一角,某些人就如坐针毡了。他们也只能坐到针毡上了,因为我的文字的作用就如锯断了他们隐秘的床腿。

诗江湖上的“近亲繁殖”随处可见,那类小圈子的、家庭般的、你来我往的、互通有无的、实则不清不楚的关系,使“畸形儿”频现,这就是被某类人不厌其烦津津乐道的所谓诗歌。

在诗江湖繁闹的周边,中国睿智的、充满激情的、忠于心灵、情、与土地的诗人群体存在着,他们不可改变的精神气质决定了,他们与时下表面化的“热闹”无关,他们是一些接受了启示的人,铭记恩泽与苦难,他们写入诗歌中的每一个文字都闪耀着血色。

如果非要让我给某些人启蒙,如果某些人非要让我说出诗歌智者的名字,我就告诉你们,被我一生敬重的诗歌智者是:邵燕祥、牛汉、郑敏、屠岸、木斧、晓……他们的诗歌文字,让我看到了一个民族厚重的精神背景,从他们的诗歌中,我能够谛听到诚挚的心灵出辽远的回声!

我曾参与全国高校大学生诗歌评奖活动,在首都某高校文学院会议室,作为评委的我,刚刚落座就被组织者暗示了。我问:既然如此,你们还叫我来干嘛?组织者回答:形式还是要走的,不都是这样吗?“都是”里包括什么?我又问:包括“鲁奖”和“茅奖”吗?组织者答:您说呢?由此可见,在今日诗江湖,那些冠以什么什么名头的诗歌奖还能“评”出些什么东西?!除了人情与私情作用,还有什么?!在这里,“潜”与“被潜”,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有一些诗歌奖,在还没进入评选程序时,获奖者名单就内定了,这与瓜分无异,就是视人情与私情的无耻分配。

在诗江湖,你接受并前去领这类“诗歌奖”吗?那么,你就得准备将什么“留下”。因为这是江湖与浆糊规则,你不遵循,就断无可能获得这个奖!其实,早在“评奖”揭晓前,“你”就得到“热心评委”的信息了:恭喜你,你得奖了!他对你通报信息是什么意思?这其实很有意思,若你装糊涂说不懂什么意思,那你就没有意思,你就是不好意思承认那很有“意思”。……最终,你去了,你将你的什么“留下”了,你说说,这有什么意思?我想问这类人:如果你的灵与肉的尊严比你的诗歌还要低下,你认为你还有必要写下去吗?!

在今天,在诗江湖,某类人已经将文学杂志、诗歌选本办成了他的多人大床,在上面,我们只能看到丑陋的人形,惟独看不到纯粹的诗歌。而他们所谓的理论,就是被我用文字锯断的床腿。总会有一些人从那里跌下来的,这不是我的目的,这是必然。我就是不“锯”,你们也会跌下来。

所以,我总对一些品行端正的女诗歌作者说:激情写诗歌,理性看诗坛,保持独立性,不要被“红颜”。你写作,又不是宫里选秀,与什么新旧红颜有什么关系?说你是个女诗人不就得了?非要给你安个什么“新红颜”你才感觉舒坦?你哪里还新?你哪里红?你的儿子女儿都快高考了,你还在那里“新红颜”?你就不怕你未来的儿媳或女婿讥笑你?……在诗江湖,我非常赞赏我一位兄弟的话:当众人从水里爬上来时,就会发现谁没穿短裤。

诗江湖上的一些人那叫一个孙子!是装孙子,尤其是在他们尚掌握分行文字发表权力的时候。在这方面,地方作协那类二、三流“官人”,四、五流“诗人”们尤甚。是的,在某些方面,他们的确是“一流”,说他是诗坛第一流氓,绝对不算夸奖他。这类人极其好色,善于用诗歌版面“交换”,“交换”对象当然是那类愿意被“交换”的人。诗江湖就如市场,但“交易”却在暗地里完成。顾城的《婴儿》一书里有个人物叫刘原友,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人物的原型是谁。今天,在诗江湖,“刘原友”那可多了!那么“婴儿”呢,难道还少吗?!

诗江湖仿佛就是一部版《水浒》,其中“王英”很多;在“王英”们眼里,似乎只有扈三娘、孙二娘、潘金莲几个;不错,“王英”们也会如一百单八将般罗列一个诗歌女子组合,但被网罗其中的绝大多数人并不知情;其结果是,最后还真的就剩下“扈三娘”、“孙二娘”、“潘金莲”等少数几个了!与《水浒》中原人物不同的是,中的扈三娘、潘金莲的姿色,是现代版“扈三娘”们所不能比的;而现代版的“王英”们,则比《水浒》版的王英还要猥琐——是的,难道你戴上眼镜,就不是“王英”了?!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在诗江湖,也有“庆父”或渴望成为“庆父”的儿子们!三十年来,在这个“湖”上,我揭过不止一个“庆父”的画皮,直到今。我的目的是,揭下他们的皮,让更多的人们看到他们真实的嘴脸,要让人们知道,诗歌这两个崇高的文字,一俟从他们的嘴里吐出来,就会被荼毒!那么,那些人呢?当这类人将双手伸向你的时候,你真的觉得是在被“诗歌”“拥抱”吗?!

也只有在今日诗江湖,红颜,才会被人绝对无知地释义为泛指女性!请问,这不是浆糊又是什么?也只有在诗浆糊,红颜,这个具有特别指向且饱含多义的,才会被人所利用!于是,我想,这两种人或许真的是不懂得“忍苦为诗身到此,冰魂雪魄已难招。”的。那么,我就告诉你们,冰魂雪魄,就是指人的精神灵气与人的操行高洁!请问,你们有吗?!

再说红颜,《现代汉语》第5版(商务印书馆)第565页的解释言简意赅:红颜,指貌女子。而红颜薄命已是成语,连民间大众都深谙其义,这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在今日诗江湖,所谓的“新红颜”写作概念的出笼,是出于无知?还是别有用心?如此治学,不是浆糊又是什么?!退一万步讲道理,即便用诗与事实说话,被他们极力推崇的什么“新红颜”写作的武汉中际癫痫医院用心治疗癫痫病“领军”数人的文字,也太庸常了!在这个事实面前,即便被他们拔苗助长的几个人真的貌如西施,也是没有意义的。

另一个事实是,在今日诗江湖,几个三十大几的女子迷迷糊糊晃荡到诗坛来了;几个四十大几的女子突然被称为“青年诗人”;几个大妈级的女子一夜之间成为“新红颜”了!(他们居然把如赵丽华、娜夜这般年纪的女诗人都列入名单了,而我的娜夜,已然是一个该做奶奶或外婆的人了!他们就差把林徽因拉进来了,假如她还活在世上的话。)

在我看来,她们不过是“海岛女民兵”,被一个戴着眼镜的家伙所驱使向着没有绿树的沙滩冲去,冲在最前头的人,就是“领物”了。问题是,大姐,我真的认识你们,而且很透彻!我甚至认识“大姐夫”!还有,我也认识那个如日军小队长一样的家伙,也就是你们的大头领。所以,我才说,你们这不仅仅是闹剧了,是闹鬼!

真相是,中国的一些文学(诗歌)奖项大都是跑出来的,就如跑官一样。别说评奖,就是发表诗歌,你也得学会搞关系。比如开会吃饭,那类极善于与人搞关系的某诗歌女,总会晃荡着丰乳将肥臀挪到主编的身边。在那个过程里,旁人会不时听到此诗歌女夸张的笑声,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引起人们的注意:她正与某主编坐在一起。别否认,因为我是不止一次的现场目击者。人们不禁要问,才情平平的这类诗歌女,是通过什么手段跻身于此种场合的呢?……可以说,大概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我就洞悉文学评奖的猫腻了——这样的文学(诗歌)奖,真的与曹雪芹无关,与茅盾无关,与鲁迅无关,与徐志摩无关;说到底,它与文学(诗歌)无关,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关。

真相是,说到新诗与写作,人为的操控无所不在。这也是为什么那类实际上身在边缘又贪图虚名的诗歌女们容易被既得利益者们忽悠得不识家门的原因。非常荒诞的是,那类想吃天鹅肉却误吃“苍蝇”的人,在好心人有心人善意提醒他们吃了“苍蝇”之后,他们不怪自己嘴馋,反怪“苍蝇”乱舞,这就是人品问题了。这等于说,假如无人提醒,他们就会一直视“苍蝇”为天鹅肉,这是谁之悲哀?事实还真的就是,在今日诗坛,一类在本质上绝对是屌丝的家伙近于病态地吹捧一类苦逼,屌丝们吹捧苦逼,还容不得批评。由此,极其荒诞的事物接踵显现。在人间,逻辑,一定是存在逻辑关系的。这类屌丝与苦逼的关系,你就是把这类屌丝和苦逼放到火星上,也是互为利用的短暂而庸俗的关系。

真相是,我们距离那个典雅洁净度的诗歌年代渐行渐远,这已经成为我们的与新的祈盼。那类为某类诗歌女廉价吹捧的人;那类不知天高地厚伪装权威每月一次如经期兜售所谓好诗的人;那类至今嘴巴很硬脊梁很软的人;那类做都想着“翻牌子”的人——你们,真的被哪怕一行纯粹的诗歌过吗?在新诗沦落到惨不忍睹的今日,还在“这个位子”上的、多少还能够引领一点儿写作走向的你们,除了没有艺术准则的、对诗歌女们肉麻的吹捧,就弃基本的职业操守于不顾了吗?要知道,在我还尊重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够自省自救的,我才对你们发出如此的诘问——如果你们认为我还很拿你们当回事,那你们就错上加错了。

【诗江湖?诗浆糊?】(3)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文学充满尊严与献身精神的风骨,在今日诗江湖几乎丧失殆尽。

在这一点上,诗歌界不如小说界。

1978年始,深刻影响了中国文学走向的诗歌,在网络时代到来后泥沙俱下,几乎集体失语。我所了解的残酷的事实是,连某些市地级文联都不再订阅《诗刊》和《文艺报》了!由各省级作家协会或文联主办的文学期刊的现状,更是惨不忍睹,月订阅数200——300册已成现实。另一个事实是,网络似乎拓展了诗江湖,所谓的主流杂志(也就是纸刊)退居边缘,读者寥寥。在这个背景下,有人月月都能发现好诗,就像月月舒,月月舒服。然而,国人一年,甚至数年都不记得一首好诗!奇怪的是,有人却说,这是一个红颜频出的年代,而且是诗国“新红颜”!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在总参一个如大仓库的房子里面,在天的一个正午,我目睹了作家莫言挥汗写作的情形。那天,莫言让我等会儿,说他要改写《马驹穿越沼泽》的最后一节。那个年代的写作,是用钢笔将小说或诗歌写在稿纸上,经过一再修改后誊抄,然后交给编辑。那个正午,我拿到莫言的中篇小说《复仇记》与小说《马驹穿越沼泽》,后编发于《青年文学》。李敬泽说“莫言是伟大的作家”,我是认同的。

谈到诗江湖,为什么我说诗歌界不如小说界?一个不容忽视的认识误区是,因为短小,有很多人认为写作诗歌相对于写作小说要容易得多!于是,他们就晃荡到诗江湖了,在这个江湖沽名钓誉兼钓色。如今诗江湖上的一些“著名诗人”、“著名诗歌评论家”,就是这个误区里的职业混子。看看他们毫无感觉的分行文字与毫无理论建树的所谓评论,即可发现这个误区对写作者的巨大贻害——他们不单单贻害自己,也在贻害诗坛。这也是今日诗江湖认识混乱、芜杂纷呈、“红颜”遍野的原因。请问,好诗在哪里?月月有“好诗”,难道你是“好诗”的标准与象征?是的,我尊重你的动机,但我怀疑你的能力,也就是怀疑你对诗歌的鉴赏力。

所谓“献身精神”,不是说让你献出身体。

像海子那样献出身体,你敢吗?!

对于诗歌,我所说的“献身精神”如莫扎特幻听“魔笛”;梭罗奔赴瓦尔登湖;但丁感觉和地狱之火;伽利略在异常冷酷的环境下说“你们不是真理,我才是真理”;瓦雷里说“多么好啊,动日月而移星群”;爱丽丝•斯坦巴克说“我珍重一季的美丽”;……

不容否认,诗江湖“声色犬马”的时代已经到来。

在见到一个、数个稍有姿色的诗歌女作者就被某些诗歌编辑者围拢、吹捧、虚夸,继而被高高举起封为“代表诗人”的今天,浮躁与浅薄是双重祸源。你扪心自问,你什么都可以否认,你惟独不能否认你的心。如此,你还指望读者们期待什么?在诗江湖玩儿花活花样,就是工夫在诗外,任你堆砌什么样的辞藻,都不可能遮蔽事实,就如野草不能盖住火焰。

一些非常现实的问题有待思考:在网络时代的诗江湖,怎样摒弃恶俗、功利与比恶俗更俗的人为炒作?在点击鼠标即可“发表诗歌”的今日,为什么只见概念不见好诗?为什么一些人的人格人品与格调文品严重脱节?为什么不见客观公允的诗歌批评?在极其不负责任的热捧背后究竟存在着什么?为什么一些人容不得批评?为什么不能让诗歌回归尊严的内心,摆脱低级趣味形形色色与诗歌没有关联的交易?为什么个别人那么喜欢伪装权威,在现实生活中却人格低下?谁在误导当今中国诗歌?

思考与批评,难道没有价值吗?

在诗江湖,难道把男男女女搞到一处以诗歌的名义“研讨”、喝酒、唱歌、游玩、洗温泉浴、彼此追逐、传播流言,或将某一个女子搞得哭着离开现场独自一人在冷雨中行走;最后还是由你们执笔煞有介事地写一个什么活动综述给报纸编辑一个小红包让稿子见诸报端或再次抛出一个什么经不住推敲的蒙人概念,才是“为诗歌做贡献”吗?

我们还要问:在今日诗江湖,哪类人资质平平?哪类人虚张声势?哪类人装腔作势?哪类人虚伪透顶?哪类人色厉内荏?哪类人惧怕真实?哪类人阳奉阴违?哪类人追腥逐臭?哪类人贻笑大方?哪类人丑态百出?哪类人日陵月替?哪类人日坐愁城?哪类人什伍东西?哪类人指鹿为马?哪类人兰因絮果?哪类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说到潜规则,诗歌界绝对先于娱乐界,这是不争的事实。当然,在今天,有一类诗歌女是主动“被潜”或如孙二娘宰猪那般“潜了”那类主编,其形态就如一个导演所言,那叫一个直扑。而今日的某一类主编们,是见了或听闻某诗歌女有一些姿色就要设法“培养”的,最终的目的还是让这类诗歌女“陪痒”。

新千年之前,我在海口生活了八年,我深知某类人的酒吧情结是从何时何地开始的。后来,他们就发展到歌厅、桑拿和温泉浴了。说诗歌很湿,能不湿吗?琼瑶都知道月朦胧鸟朦胧,他们这类人培养几个渴望虚名的诗歌女,宽衣解带就下水了,结果当然是“月”也他妈不朦胧“鸟”也他妈不朦胧了。你若将那两个东西组一个词是“月鸟”,改一下就是约“鸟”了——都约“鸟”同浴了,你说,那类诗歌焉能不湿?

真相是,我绝非一个老古板,也绝非咬着瓷片道古今的卫道士。我无权也不会干预一类人在诗坛上搞女人。况且,我又不是你。再说了,爹也是男人,而且还是蒙男。我之所以时不时地对某类人开炮,就是提醒他们或她们,不要拿诗歌说事儿,更不要自觉你的每一根毫毛每一寸肌肉都很诗歌。石家庄癫痫哪里治的好难道你抖抖媚眼就很诗歌了?或者,你抖抖“鸟”就很诗歌了?我看就是湿哥,或湿搁。

你们信不信,你们明天下台,最迟在后天,那类诗歌女就不会再和你们湿了。这也叫世态炎凉。在青海,我就对《诗刊》原主编叶延滨说,你看,那几个浪女都不用正眼瞄你,对你似乎只有眇睨。老叶大笑。

那类极善于以推介诗歌为手段勾女的家伙,也真是耗子跳迪斯科——不见器官了。你们以为,那几个写作时间仅有几年的诗歌女不了解你们,诗坛上就没有人了解你们了吗?我知道你们是谁,我清楚你们的基本手段;所以,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真是对极了,“让人害怕的东西有时候就是真相”。你们吃饱了撑的在海边放屁,可那还是屁,断无可能吹开红颜遍地。

真相是,从根本上背离了神性血脉的中国新诗祸害了很多好人;准确地说,是这个诗坛祸害了很多好人。因为各种关系的盘根错节与功利意识的作用,这个“坛”充斥着虚伪、狡诈、争斗、猜忌、打压、谄媚、交换、出卖,一些人,尤其是那类为虚名争风吃醋的诗歌女们,一俟主动或被动地投身于这个“坛”,就会慢慢变得虚浮,变得焦躁,变得不分南北东西。客观地说,在被这个“坛”祸害的人群里,那类诗歌女居多。然而,我不怀疑,在她们觉得得到了什么的同时,她们的内心一定会明白地失去了什么。而某一类男性写作者们,则在暗地里像饿狼一样瞄着,他们随时准备扑上去,然后再朝另一个目标扑上去。有人(诗人、曾是编辑)曾当众统计在过去一年里占有了多人,其中写作诗歌的女人占多少比例!这不是杜撰,此人露出如此嘴脸时,我就在现场。所以,我曾说过,诗歌界远不如娱乐界干净。

【诗江湖?诗浆糊?】(4)

昨夜与京城几位诗人在三里河新疆饭店吃酒,席间,谈起诗坛种种与“种种诗坛”,觉得“种种诗坛”真如冯骥才所说“死了”一般无序而混乱。

所谓“新红颜”写作,即是“种种诗坛”乱象之一种。

一个诗人说,这是几个形象极其大众化的中年女人与两个男人的闹剧——“闹”是主体,也是本质,“剧”是虚体,因而滑稽;这个滑稽剧基本上没有结构,但动机是有的,是隐秘的,剧中主角们在形式上互为依存;他们在那里表演,“”夸张,演技低俗。

我谈到某人的脆弱与猥琐,我说他是“种种诗坛”上的另类小丑。有诗人说,这是必然,作为这个滑稽剧的“编剧”兼表演者之一,视中国当今诗坛如工工地,其搞笑的特质无法遮蔽。

一个80后女诗人告诉我,某诗人与某诗人兼诗歌评论家经常给她打电话约请参加诗会,言辞嬉皮暧昧。该女问我怎么对付他?我说,你就直接对他说,你先忙着把婚离了吧,然后嫁给你,“伺候”你一辈子!不久,这个女诗人给我电话,她笑着说:“您那办法还真灵!他们被吓跑了!”我当然知道他们的名字,也知道他们在诗江湖勾妞的手段。通常是,他们在网上或现实里听闻一个女子形象尚可,便如扎了鸡血般兴奋异常,然后就开始推介或推荐该女诗歌了。他们肯定会将这个女子吹到几乎与林徽因比肩的高度上的,目的就是期望尽快将她揽入怀中以享“红颜”。之后,他们会再次寻觅,反正诗江湖上“红颜”频出。在这个游戏里,他们信奉“广种薄收”,他们知道,写一些云里雾中的分行文字的肤浅的女人,通常不会拒绝名利的诱惑。

在诗江湖,一些人肯定是病态的,其心灵千疮百孔,不可治愈。这类人的“病症”通过行为与文字的双重方式表现出来,霉气媚气怨气酸气刺鼻。在“死了祖父”的诗江湖,这类人就是一个折腾,总有一天,这类人会发现这一切是那么空,但过程有了,原来是在折腾自己——折腾的代价,是名声恶臭,日暮穷途,对镜垂叹,告别“红颜”。

我不理解,写作诗歌,怎么就不能安静下来?矜持一些呢?写作诗歌,难道非要如赶大集或如歌厅女候场一般才可证明你的“价值”吗?!如果你们的诗歌存在先天性缺血,即使你在一个月时间里发遍神州所有报刊,你的形象不还是那般孱弱?……诗江湖上多怨妇,多X妇,这是乱象中的乱象。个别“红颜”名利心障目,心灵视野不超过五米,在私底下“争宠”对“对手”暗下绊子,神经质般假想几个敌手,犹如在旧上海“大世界”争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头牌”之位。如这类人等,还能写出感动人心的诗歌吗?更有甚者,已如乡野村妇,是非连连,兜售烂菜,极尽丑态。

诗江湖上真爱乏陈,然“乱爱”丛生,因为“死了祖父”。

在诗江湖,“大佬”“中佬”,甚至“小佬”们,都是要“霸占”一个或几个“诗歌妞”为“情人”的,“小佬”可以伪装成“大佬”,他们就是姥姥!在这里,所谓诗歌,就是工具道具玩具,是一个貌似高尚的借口,是手段,是各取所需,是彼此利用,是诗浆糊。

在诗江湖,如XXX这样的伪男人居多,被这样的男人以诗歌的名义搂到怀里的傻妞是有的;最终,凄然一身以泪洗面的傻妞居多。原因是,在诗江湖,你奢望得到的与你失去的,没有可比性;另一个原因是,最终你会发现,你为“诗歌”失去的一切,真的不值!

在诗江湖,当某种动机可疑的“所为”成为山鸡舞镜的现象时,滑稽的属性即已确立。更为滑稽的是,制造滑稽与身在滑稽中心者,以更加滑稽的言行试图以草蔽火,实为掩耳盗铃。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诗江湖上会晃荡着一些职业混子?为什么诗江湖上一些恶心的交换交易会变为常态化?为什么一些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什么一些人喜欢戴着面具混迹于这个江湖?为什么一些人为了浮泛的小虚名不惜以尊严为代价?为什么一些人那么恐惧真实的存在?为什么一些人那么虚荣?为什么一些人诗歌之外的“名声”那么大?……

答案可能是:“祖父死了”。

真相是,中国当今无好诗,但“诗歌新人”却层出不穷,尤其是女写手,那简直就如雨后笋或农田韭菜,是一茬一茬的,一群一群的,一堆一堆的。当今一些“诗歌伯乐”的眼睛似乎就没有长在脑门子下,而是长在肚脐眼偏下,这也叫“中间带”吧?天知道。

我写诗歌界真相,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是:真相,一定被假象所掩盖。

当今诗歌的功利主义写作与编辑,已经成为戕害诗歌肌体的毒瘤,钱、权、色交易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而我的《真相》,不过是轻轻揭开诗歌界肮脏的一角,其作用是惊动蛇鼠向更深处躲藏。

今天,汉语诗歌写作已入瓶颈,这不是汉语的问题,这是人的问题。

今天,是哪些人在主导诗歌写作?所谓主流的,抑或是为主流的,是哪些人将诗歌完全当成了道具以此用诗歌说事儿?是哪些人从根本上扼杀了汉语诗歌?……在“”泛滥、“选粹”多多的今天,是哪些人在无耻招摇?……在诗坛上,总会阶段性地冒出几个如高俅般发迹的家伙,在他们的“打理”下,为什么那类如坐台小姐般的诗歌女人会大行其道?为什么这类女人那么善于将自己伪装成无辜的“林冲娘子”?而在暗地里,她们为什么对“高俅”极尽谄媚?如此简单的男女关系,与诗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高俅”们那么积极主动地将假“林冲娘子”倾尽全力推举到一个诗歌的某个层面?其效果就如西门庆高举着潘金莲!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因此,我写真相,若我说当今诗坛被几个资质与相貌平平的女人搞得逆风骚五十里,实不为过。而那几个色迷迷的家伙,他们的眼睛里除了女人的胸部与腹部以下,哪里还会有诗歌呢?!

我写真相,就是揭示此类糗事对诗歌的恶劣影响。否则,他们就会毒害更多年轻的诗歌写作者。

我要告诉那些更年轻的人们,记住,他们——也就是我在上面所指向的人,不能代表中国诗歌,他们不过是一些通过诗歌各取所需的人。诗歌之于他们,仅仅是手段。

我写真相意在告诉更多的人,那类在今日诗坛上看似很牛逼的男女,其实一点儿都不牛逼。若他们没有把持一个发行数不好意思明说的刊物;若她们没有挺着挺或扁的胸凑上去;若他们在私底下没有苟且;……你说他们还牛逼什么?我还要说,有的人,就是把“诗歌”发到上去所占面积有半个月亮那么大,她也不会成为嫦娥。

我曾见过一个在地方上把持刊物的家伙,他当面奉承时任《诗刊》主编的叶延滨,此家伙脸上堆满虚伪的假笑,他说:“你是我们诗坛的领袖。”我当即说:“你错了,老叶是你的领袖,不是我的领袖。”老叶在一旁笑。就是这个家伙,无论走到何地,都会召见(实则为了宠幸)诗歌女,那叫一个滥。而那类诗歌女为了发几组诗歌图个虚名,也就陪着他滥。问题是,他与诗歌女滥情,都是他本人在酒局上说出来的,甚至还有细节。你们说,如此真相,让那类肤浅虚荣的诗石家庄癫痫病医院比较好歌女情何以堪?

更有甚者,在刚刚玩完诗歌女后,他转头就会当乐子说,言语之中都是不屑。你们说,就是这些人,你能他们的基本操守吗?他(她)们无论说什么,或者写什么,还重要吗?

【诗江湖?诗浆糊?】(5)

在诗江湖,一些人似乎就是为另一些人准备的。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个“新红颜”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约三个京华诗歌编辑见面,这是她的一个小小的手段。那一年,此“新红颜”二十多岁,睫毛忽闪忽闪的,胸脯一抖一抖的,诗歌一首一首的,绯闻一个一个的。在鲁迅文学院,一个诗人兼诗歌编辑为她疯癫,在灌下半斤白酒后诗兴大作,为她写了赞美诗,其中有“我的羽毛啊”这样的。很快,他就将这个“新红颜”的名字及诗歌折腾到他的刊物上去了。有人见证,在此之前,他先将这个“新红颜”折腾到鲁迅文学院地下室招待所某个房间里去了。很不幸,这个为“新红颜”写过“我的羽毛啊”的诗歌编辑,在一次酒后从过街天桥上如一片羽毛般一头栽下来摔死了。闻此噩耗,那个曾获其“恩惠”的“新红颜”逢人面便说:“那个家伙啊,他怎么不早死!”

这是诗江湖的传统吗?

在一个“成名”的“红颜”背后,总会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推手。有人在我面前做过假设,说如果某某某不再掌握发稿权力或者他也从过街天桥上掉下去了,骂他甚至诅咒他的女人会更多的。我回答,这是一定的。实际上,即使在今天,我也听到有“诗歌女人”评价他如何如何,大意是说他手段低下落俗的勾妞方式。

在诗江湖,三个以上“新红颜”绝对不可能坐在一起客观评价同一个“诗歌男人”的,因为一定会有人伪装,一定会有人撒谎,一定会有人醋意大发。原因是,她们都会觉得自己距离这个“诗歌男人”最近。问题大概出在有人就喜欢在诗江湖设一个“后宫”,但“正宫娘娘”却不晓得这个“后宫”的存在。所以,这个“后宫”里的一切矛盾纠结都与“正宫娘娘”无关。

在诗江湖,谁是谁的,谁又是谁的,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当然,我们一定会看到辩解的——比如辩解无辜,辩解,辩解崇高。但是,其效果就是越描越黑——你干净吗?你敢说你干净吗?……一些“”的细节,比如谁与谁关系的性质,就是从某当事人口里流出来的,就如毒液。我不清楚这类“诗歌男人”的心理,他们如此,难道是为了证明“后宫”枝叶繁茂吗?这类人说与某某某或某某某“红颜”在何时何地如何如何,似乎很有成就感。而那类极其看重虚名的“被侮辱与被欺凌”的“红颜”,仿佛蒙在鼓里,表现得蒙昧无知。我想,因为实用与虚荣,她们在装傻。

在诗江湖,我曾说过这样的话:假如鲁迅活在今天,他不会获得茅盾文学奖;假如茅盾活到今天,他不会获得鲁迅文学奖。有些人看不懂我这样的文字的,因为在这类人眼里心里,如今遍地都是阿赫玛托娃与玛丝洛娃,而后者,列夫·托尔斯泰《复活》中这个人物,无疑会被排在“新红颜”最前面的。然而,这类人即使活了八辈子,也不会成为列夫·托尔斯泰与阿赫玛托娃的。在俄罗斯文学的白银时代,那些深怀信仰的文学殉道者们,为了诗歌,他们甘愿失去自由甚至生命,怎么可能为了什么去交换什么呢?

在功利、浮躁、浅薄、虚假的中国文学现实里,思想死在道德底线之下,怎么还能侈谈繁荣?!怎么会有那么多“阿赫玛托娃”?!某类可笑的人,真的将诗江湖视为歌舞厅了。此类人是今日诗江湖上的聂赫留道夫,他天天都幻想在雪夜里敲开“玛丝洛娃”的房门,房内最好一天换一个“玛丝洛娃”。此类人与聂赫留道夫最大的不同是,他没有意识,他以玩儿别人的老婆为乐趣,将自己的老婆限制闲置在家中。今日诗江湖上的极个别“玛丝洛娃”,那叫一个贱!真是什么丝都脱落了,就是个娃儿!

这几个娃儿被“聂赫留道夫”们不怀好意地推到某个“高度”,就再也下不来、也不愿下来了——这个高度就是一个称谓:诗人!她们是诗人了,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连表达方式行为方式都不像人了。诗江湖总会阶段性地制造出一些疯子的,别以为疯子都是公的,也有母的。

这些人在诗江湖上逆风臭千里,她们只有在脸上涂脂抹粉以掩其衰。

而“聂赫留道夫”们,则在那里极尽鼓噪,试图将几个浅薄的“玛丝洛娃”举到更高的位置,直至人们看不见她们真实的面容,那就像个无形的屁了。于是,我们发现,新厚颜时代到来了。

真相是,关于诗坛,一些人看懂了我在写什么,一些人没有看懂,或将一篇短文看十遍也不会懂。如果你一定认为我就是在写几个苦逼主编和几个资质与姿色都绝对平庸的写诗女人,你的阅读就是浮泛的。这些人与他们的关系,是我依托诗坛背景揭示某种可恶现象的举证,若脱离这个背景,他们算哪根葱?就他们那种能让鲁迅在天堂讥笑的分行文字,也不配让我议论。在我的观念里,这些人在诗坛上晃悠,本身就很荒诞;他们不是主编,是猪鞭或煮鞭;他们不是诗人,是湿人。

真相是,举证,在这个似乎失去了威严祖父的混乱的诗坛上,当然就有所指。若你也不懂逻辑关系,我告诉你,这就是。别装糊涂,更别装无辜——这个问题比任何问题都要浅显:你干净吗?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回答,那么,我的举证就是准确的,就如男人撒尿一定要对准茅坑一样。

真相是,今日诗坛之混乱,连制造混乱者都说混乱。举证:某主编看某80后女诗人有点姿色,遂动邪念致电此女,言意欲携她同赴某地诗会,女答谢谢,等于婉拒。如此数次,主编由邪念转为愤懑,便四处散布谣言,诋毁此女与某某某某和某某某某均有一腿。某夜,笔者接到此女男(也是诗人)电话,言及主编恶行,气愤填膺,声言刺他。我就劝说,就他(某主编)那条贱命,不值你以命相抵的。

真相是,将你和你放在诗坛上,除了一个糗字,我还真不知该怎样说了。说你像猫,你在画虎;说你像虎吧,你在追逐耗子!你傻不傻?我曾问你和你们,别的不知道,为了所谓的诗歌,难道你们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吗?我在善意地提醒你和你们,如果连一个写作诗歌的人都不能珍重不可交换的尊严,那么,你的诗歌中还有什么?今日诗坛上最为缺失的,恰恰就是对诗歌与人格的珍视与敬畏。这才是我写作《真相》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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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舒洁的抒情诗很美,转载于此共赏之:

距离

文╱ 舒洁

水中有一双眼睛

望着背弃的人

水中的这双眼睛活着

它没有声音

水中的这双眼睛

不会对你说爱与恨

暮霭低垂

那最终的道路没有出现

我的爱人 我停滞在一行雁鸣

呼唤的 被新绿吸引并感动

许多人匆匆归家

在三月的湖畔

年长的人们彼此问安

生命所经历的日子

沉重而平凡 我的爱人

寻常的理解其实非常艰难

在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之间

在一个孩子到另一个孩子之间

我们无语地注视

以静默面对的时间

可以没有分离的叮咛

但不能没有温暖的相守

我的爱人 当暮霭低垂

这一年最初的雷声轰然传来

我想到洁白的飞雪

北方 那流在风雨中的铭言

不会锈蚀 我的爱人

正如那条没有出现的道路

正如这低垂的暮霭

必成为久远

对一种背景的描述

一个写诗的少女站在湖畔

她距六月的那场风雨很远

写诗的少女

以仰首的姿态接近沉默的蓝天

她渴望忘却

一个人在三月里去了

是三月的

或许会有谁记得那句

真实的降临出现在何时

某种 某个瞬间 某次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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